人也疑惑,几十双眼目不转睛的看向她。
良久,她浅笑了一下,望着众人道:“只有南辖一开始就直奔主题,对除河流外的其他区域,不做任何考察。”
“我赞同奎妮所说,南辖与其他三国站立的起点不同。”
她停顿,不再往下说。
示意众人解散,各自做着最后的准备。
只有她轻盈地跃上树顶,隐藏在暗黑的阴影之中,暗暗观察南辖营地。
刚才的话,她并没有说完。
南辖的开外挂行为,可能经过西城首领部的默许。
南辖和西城的高层,对新区的归属或许已经达成协议。
他们这些入圈的西城军,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输给南辖,当作失败的牺牲品,政治的替罪羊。
不然他们之间的人数差距不可能如此之大,不可能在这种不公平之下,西城仍发来继续参战的命令。
这些话,不可以跟自己的兵说。
只要他们佯装不知情,并且赢了这场战争,表面上的和平依旧会保持。
两国首领部的利益均衡,就不再是他们所要考虑的问题了。
况且这次,最后胜利果实的最大享有方,是谁还不一定呢。
她在黑暗中扬起一个笑。
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