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进了那个毛茸茸的软窝里,用亲身行动表明这窝软的童叟无欺。
苏萤内心毫无波动,打了个喷嚏。因为花这一扑,整个巢穴里面都是飞扬的干草和细小的绒毛,苏萤接连打了三个喷嚏,捂着鼻子看着花从窝里爬了出来。
“怎么了?你是不是呛到羽毛了?”花站在苏萤面前弯下.身子,伸手大咧咧的去拉她的手,要看她是不是吸到羽毛鼻子里去了,因为花太爱闹,扑腾着扑腾着就经常会有这种苦恼,应对起来十分有经验。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展示自己的经验,就惊恐的发现自己手上的爪子把苏萤的手勾出了几道血痕,鲜红的血珠慢慢从里面溢出来。
苏萤:“啊。”结果这种血的教训还是出现了。
花抱着自己的爪子,看到了自己爪子上的血迹,整个大鸟都僵了,头上的红毛毛一根根的也都僵掉了,同时嘴里还发出了恍惚的咕唧声,又轻又茫然。
花鸟人被吓傻了,他这辈子都没遇上过这种一碰就流血的雌性,虽然他没有碰过雌性……但是,但是他是和雌性打过架的鸟!那些雌性除了没有雄性能打之外,扛他两爪也是啥事都没有的,就连他狩猎的那些最柔弱的,巴掌大的鸟,都没有这么容易受伤。
花陷入了一种无边的惊恐,他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