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如果易怀谦死了,她真的没法做到独自一人继续在这种没有任何希望的世界里生存下去。
见到温绥,那卡车旁边穿着防护服的人走过来拦住了她,“女士,现在你最好待在家里不要到处乱跑,如果家里有什么人感染这种变异菌去世,请配合我们将尸体统一焚烧,不然会变成新的感染源,将感染更多的人。”
温绥本来不想跟他多说,可是看到那个堆满了尸体的卡车,又迟疑了,于是她问道:“我是来找人的,我的男朋友一个人出门了,他是个盲人,你有没有在附近看到一个盲人?”
穿着防护服看不见表情的男人说:“我们这一小队从徐市周边一直往这边推进,进入这个小区已经两个多小时,我没看见过盲人,但是路边有不少被感染死亡的人,现在没时间去一一寻找家属,全都放在卡车上,过一会儿查完了这个小区,我们就要把这些尸体带到城郊去焚毁。”
也许是这几天已经看过了太多的死人和太多因为生离死别悲痛的人,男人的语气平静,好像已经麻木了。
温绥又看了一眼那个堆满尸体的大卡车,她根本不相信小瞎子会在那里,可是心底又有一份不确定,最后她提出要求,“我想去那些尸体里找找。”
男人拒绝了,“太靠近那些感染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