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那个大爷坐在房间里,脑袋上的红色变异菌蓬勃生长。她收回目光,带着易怀谦往他们从前住的那一栋走去,电梯不能用了,但好在四楼不算高,两人就走楼梯上去了。
站在家门口,温绥从包里拿出钥匙。
“钥匙我一直带着,我就希望等哪天找到你之后,带你回来。好在你没让我等太久。”
咔嚓——
大门被打开,房里摆设如旧,只是落满了灰。
“我们回家了,怀谦。”
钢琴声再次在这个房子里响起来,温绥某天早上打着呵欠走到客厅的时候,见到易怀谦坐在钢琴前面弹奏。阳光照射在他身上,仿佛还是从前刚和他确定恋人关系的时候,中间这两年发生的一切,都好像只是一场梦,一切悲伤和别离都渐渐变淡。
“……那天我离开这里的时候,很想为绥姐弹奏这一首《梦中的婚礼》,我很抱歉,让绥姐这么难过。”易怀谦站起来,转向温绥的方向。
温绥闭了一下眼睛,张口说:“你想起来了?”
易怀谦:“想起来了。”
温绥脚步轻盈,扑到了易怀谦怀里。
“既然想起来了,那我可以开始跟你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