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说法。但毕竟多年相交,皇帝也明白裴舜卿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说出这种话,无非是拒绝的意思。皇帝磨着牙想来想去,也没找出一个合适的人来,被气笑了。
“嘿,我说裴舜卿,你之前娶应娴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么多要求呢?容貌才学身体……哪一样符合你说的?”
裴舜卿脸不红心不跳,答:“若是应娴,那自然不同。对心爱之人,便是对方没有姣好容貌,没有健全的身体,没有才学不会写诗作画,不会洗手作羹汤,也不温柔细心体贴,都无碍。”反正他都会。
皇帝叹息了一声,“我见你这些日子渐渐好了,还以为你对应娴没那么执着了,可如今看来,你分明还念着人家,这又何必呢。”
裴舜卿:“臣自得其乐,皇上又何必为臣担忧呢。”
皇帝:“朕美人在怀,就难免想到爱卿孤身一人生活凄冷,心里着实不好受……说来你真的没有再娶的意思?”
裴舜卿:“皇上为何今日三番几次提起这事?”
“这……”皇帝摸了摸鼻子,见裴舜卿的眼神真挚,心里便觉得有点对不住好友,也就忍不住说了实话,“其实这也不是朕的意思,这几日不知道怎么回事,皇后与贵妃经常一同来找朕,话里话外的说让朕给你指一门亲事,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