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表情十分精彩。他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皇后与贵妃忽然化敌为友,才不是什么看对眼所以变成磨镜,她们是以为他对裴舜卿有什么非分之想,觉得他会趁裴舜卿妻子去世的时候,光明正大的宠幸。
她们把裴舜卿当做了一个‘敌人’,所以结盟一致对外了,才做出了那种姐妹情深得样子来,偏偏就给他误会了。那肚兜的事也搞清楚了,弄了半天不是皇后给贵妃绣肚兜,而是她们两人有一件一样的肚兜。昨日她们两人都刚好穿着那件一样的肚兜,这一脱,他就给看见了。
知道这所谓内.幕,皇帝觉得自己不仅腰疼,脑仁也疼。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这种风言风语,他从前也听说过,但是从来一笑置之,毕竟都是些无稽之谈,在他看来一般人也不会相信。可他怎么知道,自己后宫的皇后贵妃,竟然深信不疑,还一直觉得他从王府那会儿就和裴舜卿有点什么。
作为一个只喜欢女色的皇帝,即使裴舜卿长得很好看,可他也不会有那种念头啊,再者,他们是好友,便是有一丝那种设想,腹中都是一阵翻涌,实在无法接受。
“果然如此。”裴舜卿点头,他倒是不意外,毕竟他这么聪明,猜一猜就猜到了。
看到皇帝坐在那表情不怎么好,裴舜卿还宽慰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