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丈喝醉了,我让管家送他老人家去休息。”
应娴:“准备好醒酒汤,让时榴和橘紫去照顾爹。”
裴舜卿笑眯眯的,很好说话,“行。”
他今日心情很好,毕竟,想在酒桌上出气的,可不只有岳丈老泰山一个人。
匆匆过了一个年,盛勇侯又去了青州继续练兵。据说他在那边确实找到了不少好苗子,还收了好几个弟子,兵练的有模有样。
五月时候,青州练的兵拉到南上京来给皇帝检阅了一回,皇帝看了大为高兴,赏了盛勇侯许多东西。
盛勇侯练出来的这一批人,就在南上京附近建营操练起来,盛勇侯不用去青州了,应娴也就不用继续住在裴府了。
应娴走时,把几个丫鬟也带走了。裴舜卿将她送回去时,难受的心里直冒坏水,几乎想搞立马出点什么事,好让岳丈继续在外奔波了。可是应娴说了句想念爹爹,裴舜卿就没办法了,只能遗憾的放弃搞事。
他叹气,最后对应娴说:“我下个月生辰,你年前答应过我,送我一幅画,可千万莫要忘记了。”
“好,我不会忘记的。”应娴说。
应娴回到侯府去住,就没法像之前那样想见就见,再加上朝中事情越来越多,裴舜卿隔几日才能见上应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