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却对东青鹤摇了摇头。
“他无任何法力护体,已是回天乏术。”
东青鹤垂了垂眼,一把将怀里的常嘉赐抱了起来。
破戈连忙起身:“门主,我来。”
“不必,”东青鹤摇头,又问,“告知秋长老了吗?”
见破戈点头,东青鹤抱着常嘉赐走了出去。
外头站着的人仍维持了刚才的模样,看着门主容色深沉地抱着那小凡人,好几个都吓得双腿虚软。
此刻远处又走来几人,为首的男人身形高大,神情冷肃。五官如刀刻。
“秋长老,”破戈对他点头。
秋暮望视线扫过东青鹤怀里气若游丝的少年,又看向那小草屋,拧了拧眉。
东青鹤冷冷道:“给我好好查。”
秋暮望颔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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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青鹤将人带回了片石居,寻了个屋子又继续给常嘉赐治了一个多时辰的伤,刚开始那少年毫无反应,直到东青鹤耐心的将真气一遍一遍地输进他丹田之中,冲开了被毒雾所阻的气脉后,嘉赐才像有了痛觉一般,凄凄哀哀的呻吟了起来。
他疼得面皮发白,浑身发抖,嘴里含糊地嗫嚅着胡话,似在唤姐姐,又似在唤爹娘,最后还唤什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