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乱成一片的阴司之地则平静如初,只除了那半空中的三魂镜依然有着道道裂痕,告诉东青鹤这一切不是他做的一场梦。
因为怕混沌巨兽再度入世,禄山阁、天仕楼等门派将鲜鱼山、小屏山和大屏山等群山一道筑起了结界。东青鹤看着那被封在牢牢壁垒后的罅隙,只觉得连自己的心也一道被封上了。
“你以为我死了吗?”花浮又笑着问。
“我……”用尽所有法子遍寻无果后,东青鹤的确已经绝望至此了,“你去哪里了?”
花浮把脑袋轻轻从东青鹤的肩膀上挪了下来,软软地靠到了一旁,只是手腕还被对方拽在手里,能感觉到东青鹤那源源不断的气息自脉门处涌入自己的身体。
“我哪儿也没去呀,一直在地府。”花浮口气轻缓,就跟说在家待着一般自如,“不过,你猜得也不错,那时候……我的确是死了。”
见东青鹤一张脸竟猛然青白了下来,花浮好笑的伸手要摸,却被东青鹤将他另一只手也捏在了掌心。
“啧啧啧,”花浮不住摇头,“不用这副脸色,我现在不是好着呢嘛。”
东青鹤感知着指下的脉搏,虽然有些孱弱,但却是真实的,温热的。
花浮知道他的疑问,难得配合地沉吟了一声,慢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