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心的问。
青溪喘了口气缓缓向东青鹤看了过来,眸中的雾气散了不少,显然是认得人了。
“门主……门主……”
东青鹤拍了拍他的手:“没事儿,有我在呢,会好的。”
青溪一把反握住东门主的手,力道竟然极大, 攥得手背的青筋都突了起来:“门主,我有话说……”
“青溪,你身子还未好,以后再说吧。”青琅也道。
青溪却摇了摇头,只牢牢盯着东青鹤的脸,目光幽深:“门主……我、我没有想去……那村庄,是有人……要害我……”
东青鹤一愣,而两边的小厮也吓到了。
“是谁要害你?”青越问。
青溪断断续续地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那日,我依着门主的吩咐……将那教主送你的东西返还至游天教,回来的路上自小屏山过,却……忽然被人……打落云端,一下摔到了人界的村中……”
“你可看到打你的人?”东青鹤问。
青溪摇头:“他从……背后偷袭的我……”
“青溪的修为和我们一般,我们出门办事身上从来都带了门主给的飞鹤符护身,一般人可伤不了我们,能偷袭他的人修为定是不弱。”青琅分析。
“那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