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赐眼睛转了圈,安心地点了点头:“好的,那师父我也去睡了……”
“嗯,去吧。”
东青鹤朝他挥了挥手,待人都离开后,他才将符纸重新拿了出来。摩挲着上头的符文,眸色渐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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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哲隆就来禀报忙碌了一夜的成果。
“门主吩咐过后,属下就让金部的弟子将门内几个出入口都封锁了,没有看到有人离开。”
“那就是在你布置前那贼人就离开了?”破戈在一旁道,又拧起眉来,“可是他前来到底为何?又是偷刀吗?”偷刀就偷刀吧,干嘛还跑来片石居溜个一圈让门主发现?难道又是那竹死岛的两人干的?
“许是和青溪那事有关。”东青鹤回忆起昨夜的情况,淡淡道。
“青溪?梼杌那事儿?”破戈意外,“那里头有何隐情?”
正待东青鹤开口,外头青越忽然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门主……门主……”
“怎得这么慌张?”站在门边的破戈抬手扶了一把对方,一眼就对上了青越一张青白的脸。这些小厮虽道行不高,但是跟着东青鹤日久,也算见过大风大浪了,一般的事儿自不会如此失态。
只见青越忽然噗通一声在东青鹤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