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吴璋眯起眼道。
东青鹤猜到这口无遮拦的人在说谁,于是微一侧身就让那懒散的家伙搭了个空:“我和花宫主无甚干系,莫要胡说。”
吴璋啧了一声,满脸不甘:“你早说呢,我就是看在你份上才收了她一样好东西就放人的,太亏了!”
“你去年来片石居同我下棋的时候这个话就说过了,”东青鹤毫不留情地戳穿对方,这位好友明明是自个儿贪图人家的好东西,还要拿他做由头。
“是吗?”吴璋装傻,又回头看了眼东青鹤的身后,笑问,“听说你又收了个小徒弟?看着不错。”
东青鹤有些意外:“何以看着不错?”
吴璋道:“比上一个机灵。”
东青鹤一挑眉。
“怎么,不信?我的道行是没你高,但是眼光嘛……”吴璋摇着折扇,一脸的胸有成竹。
东青鹤勾了勾嘴角,似真似假地回:“早知一开始就该带他来见见你……”也许也没后头这些破事了?
然而吴璋却道:“让我批命啊?那价钱可不便宜。”
东青鹤:“……”
他们在前头你来我往,身后的常嘉赐则好奇地打量着四处,这是他第一回 到此,禄山阁不愧为修真界的大派,道修的殿宇有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