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赐头也不抬:“不吃。”
半晌没听见青琅的动静, 常嘉赐眼一瞥,立时撑坐了起来。
“你干嘛?”
正在捻瞬移口诀的青琅说:“门主说, 你要不听话, 就去告诉他。”
不听话……
这般不知是哄孩子还是哄畜生的言辞真亏得他能到处跟人说得出口。
想到昨日在吼出那些话便不欢而散的两个人, 常嘉赐道,“你莫要白费气力, 他现在巴不得我死了才好。”
青琅奇怪:“可是你要哪儿不好了, 哪怕他再忙也让我要随时寻过去告诉他,这样的话门主每回早上都会吩咐我一遍, 今儿个也说了啊。”
见常嘉赐怔楞, 青琅叹气。
“我晓得你嫌我烦, 也不想喝这个,我这不是怕你生气就不多嘴劝了嘛,但是我又不能违抗门主,你少吃两顿药的事儿早晚还是会被他察觉的。”
说着, 青琅把药碗往前推了推:“嘉赐, 你知不知道, 我在门主身边这些年,见过他对任何都好……”
常嘉赐讥笑,又听青琅下一句。
“却又从来没有哪一个,能像对你那样好的。”
常嘉赐顿了一下才回神:“那是因为你还是跟着他时候还太短了。”边说边抄过那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