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姐姐,你喝不喝水?”
又想到自己才打碎了杯子,常嘉赐忙要起身另拿。
妘姒瞧着他左顾右盼的着急样,一把拉住了人。
“你不用忙了,我坐一会儿就走。”
“哦哦,好……”
常嘉赐听话地坐了回去,哪里还有往日的乖戾蛮横。见妘姒凝视着自己,这才想到自己今早一直未戴纱帽,一张脸红红白白的痕迹跟个染布坊似的全给眼前人看去了。
常嘉赐抬手要挡,却被妘姒一把抓住了。
她从怀里抽出一块雪白的手帕轻轻地附在常嘉赐还在流血的指尖,小心地将伤口包了起来。
“怕什么,我都这模样了,哪还会嫌弃你。”
她的手指颇为粗糙,擦到常嘉赐的手心就跟被锋利的碎石划过一般,常嘉赐却没躲避,妘姒似乎不常同人亲近,给他包扎的动作都显得僵硬生疏,却看得常嘉赐忍不住红了眼睛。
“……东青鹤说我会好的,他那个方子特别厉害,我去问他讨来,也一定治好你。”常嘉赐的视线游移在妘姒脸上一道一道的深深浅浅上,有些激动地说。
妘姒抬了抬嘴角:“空相虚貌不过只是一具皮囊,给谁看不是看,难道你厌弃我长得丑吗?”
“我怎会……”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