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无医吗?”
“我不想,我不想……”鱼邈连忙摇头,“我想救长老,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说着说着他又哭了起来。
听着那可怜的抽噎声,堂内沉寂半晌响起了秋暮望冰冷的声音。
“拉下去,先打五十鞭,他若不说,再加二十鞭,要还是不说……”
秋暮望转向符川,符川了然的点头,一把将鱼邈拖了出去。
远处的青琅看看那个不停挣动的瘦弱少年,又看看常嘉赐,以他平日所察,他以为常嘉赐和这小弟子的关系还算不错,也许对方也许会出手相救。结果青琅遗忘过去对上的就是一张无动于衷的脸,常嘉赐看着被拽走的鱼邈,连姿势都未变一个。
青琅低声说:“星部的鞭子可不一般,是打不死人,但却能活活把人疼死,就那小弟子的修为,二十鞭就足够他在床上躺一个月了。”更莫说五十鞭,七十鞭了。
常嘉赐没说话,只默默看向了堂上的东青鹤。
东青鹤的脸上也有犹豫,但他既然将星部交由秋暮望所管,便是相信秋长老的判断,他以前不会指摘,现下在那么多人面前,自然也不会。
不一会儿果然听见鱼邈的哭声响亮了起来,同时还伴随着噼里啪啦地抽打声,在静谧的殿内显得十分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