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之人各自思量,神情纷纷凝重起来。东青鹤的脸色也不太好,他收了信笺,对那小道士说:“可还告知了别人?”
小道士说:“此事非同小可,未免其他门派也有所牵连,我们已着人告知了几位大派掌门。”
东青鹤颔首:“行客山……纸上消息让真人去行客山一见,既如此,那我们都去那儿看看。”
说着,东青鹤又转头望向了一旁的秋暮望。
秋暮望仍跪坐在原地,只是覆在沈苑休腹上的手掌已收了幽绿的冷光,感觉到东青鹤的视线,秋暮望抱着怀里已昏厥的人,低低道:“门主不必管我们,大事为重,苑休之罪,待您回来再议也好。”
东青鹤却叹了口气:“也好,只是我走了,门内也要留两个人照应,秋长老不用相随,我让破戈和骄阳同我一道。”
秋暮望明白这是东青鹤故意匀给自己照拂沈苑休的时间,他谢过对方,一把将人抱了起来,返身离开了刑堂。
两旁弟子看着秋长老离去的背影倒未多言,神思大半都被无泱道长失踪一事带走了,这一个一个掌门都遭遇不测,没想到连无泱真人都逃不过,总有种修真界要大乱的预感。
东青鹤同破戈和慕容骄阳一番商议定下即刻便行,只是走前他却步伐一转来到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