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有小厮瞒着他与其他长老有所往来,”便是那时候常嘉赐无意间闯入木部, 偷听到蘼芜想找人将东青鹤的旧衫都扔了, 这样她新作的菡萏外袍就能被东青鹤穿上的那件事,“不过那时我不确定东青鹤身边究竟是谁在做手脚, 也只当他是为了赚些蝇头小利才为之, 直到那蘼芜前几日莫名其妙得知了我伙同沈苑休一道斩杀徐风派之事, 我就明白,这消息定是从片石居走漏出去的,而那个背后之人的目的并不单纯。”
常嘉赐一边说一边察觉青琅的攻势渐渐混乱起来,他的语气更为得意。
“回头想来, 幽鸩那次亲自来青鹤门堵我, 他是弄昏了跟在我身边的你和青越, 可是你就算不知中途发生了何事,醒来回到居内也不该一句都不对东青鹤禀明,你分明是有意替幽鸩隐瞒他的所作所为。再加之……今天早晨……我的焦焦从来不会夜半私自乱跑,你不让我们去南院,哪里是因为南归受了惊吓,而是你要在那里布阵下毒雾阵, 又怕东青鹤去到那里有所察觉……”
常嘉赐话落,一个回身闪过了青琅劈来的凌厉剑锋,猛然向他甩袖,就见一条黑红的光影向青琅窜去,一下打在了他的脖颈处,然后死死绕住,不过转瞬青琅的脸皮就青黑了下来,手中的长剑也脱力摔落,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