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话落,果然见常嘉赐向东青鹤侧过头去,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意外还有几分不忿。
东青鹤受伤了?
常嘉赐这段时间心里全是妘姒,虽然天天晚上二人如之前那样同床共枕,但他还真没注意到这长腿鸡有异样。
不、不对,之前他用刀把自己胸口割得七零八落的时候他常嘉赐不也一样不知道?
常嘉赐眼内冷光涌起,看向东青鹤的眼神特别不善。
而这目光在东青鹤看来只当对方是误会了自己和花见冬只见的话,东青鹤忙道:“无妨,我已经好了,花宫主不必在意。”在那关头其实站那儿的人无论是谁东青鹤都会一样救的。
花见冬却也不好打发,她从怀里拿出一只碧玉瓷瓶起身亲自给东青鹤递了过去:“东门主无需客气,我们宫中也有几味药对那外伤极有疗效,这瓶乃是我亲自调制,你便拿去用吧……哦,对了,只是那东西也有些霸道,同不少药材相克,不如我再写个方子给你,也好谨慎……”
话刚说一半,手里的瓶子就被一道气息刮走了,再转眼一看,已到了常嘉赐的手里。
常嘉赐倒也不见生气,拿着瓶子在掌心悠悠地转,道:“给我好了。”
花见冬柳眉一皱:“你……你这般有些僭越了吧,我是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