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都听到了吗?”妘姒问。
东青鹤有些不好意思:“抱歉……”
其实不是他故意想听的,东青鹤已经站得够远了,但是以他近日愈发敏锐的神识,周围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东青鹤的耳朵。
妘姒摇头,只又问:“这些……你之前都不知道吗?”嘉赐和自己的关系,嘉赐的那些过去。
东青鹤摇头。
“为什么?”
“他不想说,我便不会问。”东青鹤道,哪怕自己心内已有些乱七八糟的思量,可越是乱七八糟,东青鹤反而越是不会轻易开口。
妘姒心里一动:“他只要想通了,就会告诉你的,而他很快就会想通了,请你……再多给嘉赐点时间。”
东青鹤仍是笑:“我知道。”
“东门主莫要怪我多事,我一见他就觉得与嘉赐投缘,我只想他可以安好,”妘姒道,“所以也请你……若是可以,以后都多多照顾他。”
听着这样的话,东青鹤皱起眉来:“妘姒长老,金长老说了你的伤已是在康复……”
“东门主,”妘姒却打断了他,慢慢靠回了床上,本就不甚明媚的脸色似乎又青白了一层,衬着脸上的纹路,更显憔悴,“我知道你明白我在说什么,我的事,算不得什么太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