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也挺得笔直。
察觉不对的常嘉赐走了过去,小心的绕到东青鹤面前,见到的就是一张紧绷的脸。东青鹤的眼睛睁得很大,瞳仁中还有金光流泻,可是眼神却是空茫迷离的,连常嘉赐贴到近处都没有发现。
直到那人又急喊了几句,东青鹤才堪堪回过神来。
“……你怎么了?”常嘉赐莫名。
东青鹤怔了一下,道:“我……没事,刚才一下气息耗得有些急而已。”
常嘉赐疑窦的看着对方,显然不信,但是东青鹤似乎也没有同他解释的意思,走向坡上的那些祝余草观察了起来。
“咳……我听说这草要开花时折下药效才是最好。”
常嘉赐又盯了他两眼,暂且将神思转到草上去,道:“不错,它们一般丑时开花。”
东青鹤看了看天色,弯腰捡拾起了些地上的树枝。“离现在还有四个时辰,天就快黑了,看来我们今夜要在此地留宿了,先生点火吧。”
火很快就生了起来,两人围拢而坐,一时竟无人言语。
二人当年结伴游历时,不知有多少日子都是这样在野外度过的,如今这情形,都让人忍不住记起曾时。
坡下就是一条涓涓的小溪流过,东青鹤望着那处,忽然起身走了过去。常嘉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