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嗤笑,竟大方承认了下来:“行,就是我做的,因为我入了魔道,我放着这青鹤门那么多的高手都不稀罕,就看上你家长老这千年难遇的仙根神骨无边修为了,就算冒着天大的风险也要避过那么多眼线在这儿把她单独抓出来扒皮拆骨。”
这话说得缃苔灰了一整张脸,却听得东青鹤频频摇头,伸手将常嘉赐拉到背后,不让他再胡说八道把人气死。
“既如此,我就派哲隆去寻,前有偃门作怪,我们的确不得掉以轻心。”东青鹤说着,眼神又沉了沉,望向缃苔道,“只不过,在事情未有定论前,我也不想再听见门内弟子无凭无据便随意指摘他人,彼此猜忌,若有下次,按门规处置!”
话落,东青鹤就吩咐青越把缃苔给送回去,然后自己带着青仪回霞举殿同哲隆商讨找人的事。
常嘉赐望着东青鹤匆匆离去的背影,带笑的双眸闪过一丝阴翳的冷色。
东青鹤走的时候说一会儿就归,可是直到天暗下,常嘉赐都上了榻,仍未盼到人回来,反倒是他睡得迷迷糊糊间听到外头一片闹腾,但常嘉赐未理,再睁眼已是天光大亮。
去日部给妘姒拿药,听见弟子们都在议论蘼芜长老失踪一事,门主和几位长老在外头找了一夜还是无果,却发现了不少魔修的踪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