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费了神,门主可要心疼。”
小厮一边絮叨一边快步向一旁走去,他一点都不像偃门的弟子,他的身上甚至没有半点魔气,更像是一个凡人……
常嘉赐越想越恍惚,他又盯着门前的梨树看了半晌才缓缓走到门边,抬手去推。
门没有关,幽幽开了一道,任常嘉赐走了进去。
门内的东西不多,但处处精细考究,也处处……一模一样,那桌那椅,那屏风那软榻,连八宝架上的青玉瓷瓶都摆得分毫不差。
而案几上则放着一副才写好的字,连墨迹都未全干:
生涯虽旧,衣食足够,区区自要寻生爱。
一身忧,一心愁,身心常在他人彀,天道若能随分守。
身,也自由;心,也自由。
常嘉赐瞪着那清秀的点竖撇捺,涣散的神思一点一点聚拢了起来,他忍不住抖着手覆上了纸面,僵硬的来回摩挲……
若旁的死物还能因时间久远记忆偏差,可这个,这个是骗不了人的。
他就算认错所有,也不会不识得自己的字迹!
这是为何……这是为何……
就在常嘉赐已是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时候,远处蓦地响起一阵清脆的笑语,犹如一柄利剑击穿了常嘉赐摇摆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