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吗?”
常嘉赐僵硬地立在了那里,这个“贺祺然”没有跟着自己一道投胎,那就是在自己困于地府之前的事,而在那时自己唯一有可能被魂魄分离的便是在……
“神魂出鞘捉拿混沌兽的时候,”常嘉赐懵然回神,“那面三魂镜……”
看着贺祺然的神情,常嘉赐知道自己猜对了,那时自己和东青鹤一道打碎了那面镜子,原来当下那种魂魄撕扯离体的痛苦并不是他的错觉,而是真的吗?
真的魂魄分离了?!
可是……
东青鹤,对了东青鹤!?
那时候打碎镜子的不止只有自己,还有他,而自己魂魄分离,那东青鹤……常嘉赐正要开口询问却一下想到了什么,吃惊的瞠大了双目。
贺祺然是自己,那那个同他亲密万分的人难道就是……
常嘉赐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对方时的感受,那个人的气息那么阴冷魔魅,却又透出深深熟悉感,好像自己在哪里见过他,好像……曾经相识。
“他……是东青鹤吗?”常嘉赐回不过神来地问。
贺祺然说:“他是东青鹤……也是连棠。”
然而这一句话却犹如一把炙火将常嘉赐眼前混沌迷茫的神思猛然间烧化了去,他忽然之间想起了自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