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一把抓住贺祺然将其掼到地上用力摇晃。
“她为我受了几千年的罪,结果呢?她得到了什么?被幽鸩的手下捅穿了心脉和丹田!这就是她的下场!因为你,因为我!你还敢说你是贺祺然,你还敢说幽鸩是东青鹤!是连棠?!!!”
在常嘉赐的声嘶力竭中贺祺然被拉回了游走的神思,泪流满面中不停打颤,魂魄似乎也因为这般震动变得忽深忽浅,极度不稳。
“姐姐,姐姐……”竟然再也见不到,再也见不到了,“对不起……对不起嘉赐……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不知是不是二人之间过度的牵绊,贺祺然的痛苦也感染了常嘉赐,他只觉自己的丹田有气息在不断溢出,胸口憋闷,视线昏花,四肢都虚软了下来,不过常嘉赐没心力管顾这些,他的神思都在贺祺然的身上,指甲都深深陷入了他的灵体中,“我要你们都给她陪葬,一起陪葬,你们都该死,我也该死……”
贺祺然睁着血红的眼,猛地一把抓住常嘉赐的手,悲戚道:“嘉赐,我知道我不对,我也知道你恨我,更恨他,幽鸩也许做错了很多事,可是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他不会伤害姐姐的,他绝对不会伤害她的,你信我,幽鸩是连棠啊,连棠不会伤害嘉熙的……”
“连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