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猎作响,整个人都像是要被什么隐去了……是夜色,又有些像是悲伤。
常嘉赐就这样同他对视良久,然后被东青鹤带离了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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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赶路,东青鹤拂过常嘉赐耳际的呼吸越发急促,弥漫在他口鼻间的血腥气也跟着浓重,可他抱着常嘉赐的手臂却依然稳当,甚至连步伐都没有摇晃。
常嘉赐想让东青鹤把自己放下,但他连开口的气力都没有了。
终于一路支撑到了青鹤门,常嘉赐从来不会料到,自己在看见那几个大字的时候会这样高兴。
东青鹤也看到了,他还看见了不少候着的人向自己迎来,东门主一直聚起的气终于可以卸了。
常嘉赐的耳边响起一片惊呼和各种混乱声,他最后的记忆是自己被东青鹤交到了青仪的手里,而那人却脱力地跪倒了下去……
……
常嘉赐并没有昏睡多久,他甚至能感觉得到青仪把自己搬到床上给他擦脸换衣的动静,不一会儿他又去打听门主如何了。
外头的小厮说了些什么常嘉赐听不清楚,但他能听见青仪在问金长老何时能过来一趟,这儿还有个人伤得很重呢,被告知金长老忙着别的日部弟子也忙着的时候青仪竟然还生气地把那些人骂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