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过了头,而哲隆还狠狠瞪了一眼过来。
“嘉赐,你好些了吗?”未穷问。
常嘉赐避过了对方想扶自己的手,只往床上的人走去。
“我好多了……”
不过他还未靠近那处就被人一把挡住了前路,侧头望去,是哲隆。
“门主还未痊愈,可经不得你再折腾了。”威武大汉咬牙切齿道。
常嘉赐看了眼那紧闭双眼面容苍白的人,东青鹤身上的血色已被清理,但脸上一道道的伤疤却仍是刺目,隐隐的还能看见浅浅的金光浮于体外。
常嘉赐并没有生气,他只是转向了破戈,问:“东青鹤怎么样了?”
破戈倒还算平静:“门主的修为十分不稳,金长老勉强用固元丹将他的气脉止住,以至丹田气不再外涌,但是……”
“但是这只能有效一时,不需多久便会回到原样。”常嘉赐竟猜到了后话。
而他这话一出那头的哲隆就吼道:“如果不是你,门主怎么会……”
“哲隆,”有人冷冷的喝住了他,竟是秋暮望,“门主需要静养……”
哲隆听罢呼哧呼哧一通急喘,索性恨恨地推门走了。
常嘉赐从头到尾都没看他一眼,他依然望着破戈:“我想看看他。”
破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