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没多时,那布面上就晕开了层层的湿意……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青仪的声音:“嘉赐……太阳要下山了。”
这倒不是青仪催他,而是常嘉赐让他说得,他答应过东青鹤会早些回去的……
少顷,常嘉赐深吸几口气慢慢抬起了头,除了眼睛有些红外,脸上的泪已干,常嘉赐把绣布和那些衣裳都放回了木箱中,又扫了一遍屋子,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常嘉赐决绝地向外走去。
然而行到门边,他的步伐却一顿,又退了两步回来,望向一旁的桌角,那里有一撮小指甲盖大小的粉末。
常嘉赐盯了半晌,弯下腰沾了一点放在鼻尖嗅了下,继而神色猛地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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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门内天已是黑了,然而东青鹤竟然还没有回来,听青越说,无泱真人来了,门主正亲自把偃门的囚灵阵汇给道长看,让嘉赐别等他了,自己先睡吧。
这话以往被常嘉赐听见就算不骂对方两句自作多情,也免不得多几声嘲笑,只不过现下,常嘉赐竟只是点了点头,却没有听凭青越的意思,而是半倚在窗边,一边轻抚着小几上摆得旧木箱,一边眺望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然,常嘉赐睫毛一颤,缓缓抬起头看向了黢黑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