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青鹤直直的望着他, 深邃的眸光被月色染出墨中带金的赫奕来:“是《云魁曲》……”
常嘉赐颔首:“你记得, 只可惜妘姒姐姐这把琴置于九凝宫室中久远未用,丝弦都生了锈迹, 音色才差了不少, 不然会更好听的。”
东青鹤神情一动, 此刻氛围正好,他本不该提及那些郁塞不快, 只是有些东西早已埋在心中, 东青鹤了解常嘉赐,并不是自己不说这事儿就能过去的。
东青鹤顿了下, 道:“你还是……知道了。”
常嘉赐像是明白他在说什么一样, 笑容不变, 小心翼翼地摸着手底的琴面:“你怕我知道谁是罪魁祸首?还是怕我……会因而不择手段?”
东青鹤俯首望着他一截玉白的颈项没有回答。
常嘉赐道:“就算我想……你会给我机会吗?还是,东门主依然要大义凛然秉公持正,阻挡我这妖修谋害正派人士……”
东青鹤想到白日去到九凝宫时,花见冬听见自己说已见过云掌门, 且常嘉赐也知晓真相后, 虽口中依然竭力狡辩, 声称是东青鹤听信谣言污蔑自己,只不过东青鹤却能从她的眼里看出一丝忌惮,想必花见冬也有些紧张常嘉赐会来向她寻仇。
话说出口,有片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