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意,而是疲惫,疲惫地看着眼前人。
“还是……想在这儿将我就地正法?”常嘉赐歪了歪头,“也好……花见冬死前可舍不得你了, 若是让她知晓他的心上在她走后后立时就为她报了仇, 花宫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
东青鹤还是不说话, 并未因常嘉赐挑衅的言语有所起伏,他只是怔怔的打量着他,一点一滴的表情都不放过,好像这才真正看清对方一样。
如此的目光自然让常嘉赐不甚舒爽,但是他也没有生气,他只是笑意更深地叹了口气, 幽幽道:“你是不是有很多话想问我?没关系……现在我都愿意告诉你。”
而不等东青鹤开口,他就自己说了起来。
“其实我和你很早很早以前就相识了,不是从花少宫主开始,而是更早,大概……有几千年了吧,你信么?”
常嘉赐眺望远方,今日的太阳一直躲在云层中,衬得整个天际都雾蒙蒙的,就像他们的心。
“那时我们都还是凡人,算命的说过,我们两人有很深的机缘,却也是孽缘,足足有十辈子之久。我起先自然是不信的,可是直到真的活过了十辈子了,我却不得不信了。我在阴司地府的时候,得知了过去的一切,你知道吗,前九世的我不是被你所杀,就是因你而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