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骄阳听罢目光猛然冷下瞪向那说话之人,明明是一张芙蓉面,眼内射出的气势却深重逼人得让那长老惊了一跳。
“我青鹤门向来堂堂正正,东门主更是万事身先士卒,何曾有过退缩游移?有些人便是不信自己的良心,也该信东青鹤的良心!你们这‘大派’不是才瞒着我们门主射杀了一个罄竹难书的大恶之人吗,怎么遇到偃门魔修反倒发怵了?”慕容骄阳说话向来直接尖刻,半点不因对方身份而有所留情,说罢也不看那面如菜色的羊山派长老,转向无泱真人拱了拱手。
“阁主,偃门为祸天下乃这天下之事,修真界之事,你我或众人之事,并非我门主一人之事,然而这些年来,门主一肩扛下了太多天下之事,他还未得道,也未飞升,他终究还不是仙,这几天门内诸事繁多,还有亲近之人故去,请阁主和各位掌门容他一些时间,门主自有分寸。”
慕容骄阳声如脆玉,却字字沉稳,透出的眸光更深重触心,让无泱真人听了频频点头。
一边的吴璋也道:“这偃门如此大肆作恶,有没有东门主都需剿灭,且之前东门主已有所布置,那囚灵阵也已绘成,这还不能行,那就怪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了。”
吴璋又看向慕容骄阳:“慕容长老自始至终都随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