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重的慕容骄阳和吴璋,他手里则拿着骄阳的匕首,死死地抵在身前跪着的贺祺然喉间。
“住手……”
沈苑休又喊了一句,幽幽地抬头看了看秋暮望,又看向幽鸩。
“幽鸩,我数到三,你把降魔阵止了,不然,任你再用什么阴损的法子,怕是都延不了他的命了。”
幽鸩眯起眼,没动,可待沈苑休的匕首缓缓下移到贺祺然的丹田处时,他的牙关狠狠地咬了起来。
“别给我耍什么花样……他的魂魄本就半死不活,丹田再挨这么一刀的下场你比我明白,你可以试试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刀快?幽鸩,我可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灵修,你敢赌吗?”沈苑休面容苍白,说出的话也不决绝,可却逼得方才还欲鱼死网破的幽鸩一时竟顿在了那里。
“三……”沈苑休却没给他多思忖的时间,径自念起了数来,嘴角甚至还带了一丝浅笑,“二……”
那个“一”字还未出口,就见幽鸩一把甩掉手中的长剑,转瞬飞向东青鹤,在东门主血红的目光下,愤然划下结阵的符纹。
就见那滔天的金光缓缓降下,重重滚动的阵轮也一点点止了速度,直至消弭。
机关算尽抵死拼杀,到头来竟这样收场束手就擒,简直就像一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