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昏的柴房内只余静谧。
只不过擦着擦着常嘉赐自己倒笑了出来,笑得东青鹤抬眼向他看去。
常嘉赐的笑容格外清甜,他说:“你这模样可是比焦焦还听话……”谁能想到这人几月前还曾那般风光无限,如今就跟自己豢养的一只灵兽差不多,分外乖巧。
东青鹤自己也笑了,他问:“我现下的样子……是不是很丑?”
堂堂东门主也有顾惜外貌的一天?
常嘉赐瞳仁闪亮,半点不客气地点头:“是啊,你说……你要早几年就变成如此,那些女修士……呃,蘼芜,花见冬……还有那叫什么来着,游天教教主万音,还会不会对东门主这般心驰神往日夜挂念?亦或是满心嫌弃?”
东青鹤倒不介意常嘉赐的挖苦,他只是望着对方,问:“你现在可是嫌弃我了?”
常嘉赐还是笑:“你说呢?”
东青鹤握住对方的手:“嫌不嫌弃都无甚关系,她们还可以逃开,而你……只得留待在此同我日夜相对。”
常嘉赐眯起眼,面露不忿:“东门主好生霸道。”
东青鹤微用了些力,常嘉赐就被他拉得弯下腰来,气息相对,竟带出了一丝无赖:“哪里还有什么东门主,你不是说……我和焦焦差不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