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犹豫,因为那很有可能会让你神思错乱,或者肉身都被他夺去,结果……你醒来的时候的确目光有异……”
常嘉赐说到一半就被东青鹤打断了:“我现在很好,你看,我已经恢复了。”
“我知道,”常嘉赐注视着对方,一字一句道,“所以,幽鸩呢?”东青鹤既然完好如初,那与他进了同一个身体的幽鸩又去哪里了?不搞明白这个事,常嘉赐始终难以彻底安心。
东青鹤道:“就像你说的,他和我的魂元融合了。”
常嘉赐皱眉:“可是天雷劫那一日,在我昏沉前,我似乎听见幽鸩的声……”
“该是你摔迷糊的时候听错了,”东青鹤微笑着又道,“他的意识未有我强,虽然还在我体内,如今已被我彻底压制,再做不得乱,你不必担心。”
“是么……”常嘉赐盯着东青鹤的眼睛,就见里头沉静一片,好像那天的确是自己的错觉一样。
滚滚烈火滔天巨雷,东青鹤真的凭着自己的本事撑过去了吗?
东青鹤伸手点了点了常嘉赐的鼻尖,故作生气的问:“你是不信我?你觉得我会骗你?”
“没有,我信你,你从来不会骗我……”常嘉赐低叹。
曾几何时他对眼前人百般猜忌,而此刻这人却已成了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