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胡思乱想,说:“我和你说这个,可不是让你有什么心理压力。”他给贺飞章面前的空酒杯里倒上红酒,七分满,“你太紧绷了,想得又太多,忘了我和你说过吗,臆想过度可不好。”
“和你说这些呢,只是想向你说明,我和之前那些护工的性质不一样。”周放道:“你的暴力倾向对我没用,因为我比你更强。”
贺飞章看着他。
他说:“我的收费标准你也清楚,你本身就是我的酬劳。”
贺飞章:……这话听起来有些别扭啊。
周放又给他最后一击:“其实就算你还有杀人倾向也没问题,有酱包在的时候,你简直就和乖宝宝一样,说向东就不敢往西。呵,别急着否认,我一直知道。”
贺飞章把酒杯摔在桌上,咬牙:“所以之前,你是故意放它来看我出丑的?”
周放哈哈笑着俯身,跨过吧台拍了拍他的头毛:“火气这么大,果然还是个小孩儿,要听大人把话说完啊。”
“你也就比我大几岁,算什么大人。”仰头来回躲着对面伸过来的手,贺飞章气得大叫:“姓周的,不许摸我头!”
周放嗤笑:“刚还叫我周哥,啧。”
贺飞章咬牙,打掉他的手:“那就别摸我头。”
周放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