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简直对这个一觉醒来哪里都不对的世界绝望了。
最后贺飞章问:“那在我好之前,是不是出趟门都得带着酱包?”
周放笑而不语,轻摸其狗头。
一切都等周末,见到他的主治医生再作打算。
周六下午,周放带着贺飞章去了五院。
医院不能带宠物,周放只能将酱包放在车里等他们回来。贺飞章看他摸了摸酱包,把它留在后座上,有点紧张道:“真不带它?我感觉,不太好。”
周放看了看他,坚定地点点头,锁上车门,并打开车窗,给酱包留了一道透气用的缝隙。接着,将他的那副黑色边框的平光眼镜递给他:“走吧。”
自从住在周放家以后,他就没再戴过眼镜。
贺飞章咬牙,挨着周放那辆路虎站了一会儿,看周放并没有拐回来的意思,这才把眼镜戴上,又将卫衣的连体帽罩在头上,匆匆跟了上去。
周末的医院,来看病的人和看望病人的家属都很多。
几乎是离开停车场的一瞬间,来自四面八方的声音被无限放大,一下涌向他,很多视线似乎都在注视着他,偷窥他。全都是不怀好意的。
只这一会儿时间,他便已经找不到周放了。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有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