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爸不常在家,家里只有我自己。”
医生:“那天晚上,你也是一样失望吗?”
贺飞章说:“是的,非常失望,很孤独。但是说不出口,我爸很辛苦。”
“我想改变现在的一切,不过我知道,我什么都做不了。”他迷迷糊糊说,“我为什么会得病,是因为总是这么悲观吗?医生,我不明白……”
他声音越来越低,郝嘉慕侧身看了看,发现他睡着了。他微微一笑,摸了摸青年的头,一手合上病历本:“好了,那么治疗从现在开始。”
贺飞章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个香甜无比的美梦,醒来时,嘴角还轻轻勾着。然后他听见周放在床边的什么地方说话,几乎是一瞬间,他惊醒过来。
周放的声音似乎是从遥远的山崖尽头传过来的,让他隐隐约约听不真切。有人走过来将他扶起,递过来一杯水:“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他小小喘了口气,双手握住纸杯,“什么,等等……我、我有点,听不清……”
“深呼吸,坐着别动。”有人在他耳边说话,贺飞章侧头去看,发现视线竟然有些模糊。不过这么近的距离,加上是熟人,他隔了几秒就意识到这是周放,不禁松了口气,“周哥……你来了。”
“恩。”周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