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衰弱了。
周放:“我在游泳馆外面。”
“哦。”手还在尸体上衣口袋里探索,他有些烦躁地道:“所以我应该怎么出去呢?”
咔哒。通往馆厅大堂的门应声而开。
几乎是立刻将手机盖在地上掩饰亮光,贺飞章飞快回头,却并不能看清那边是谁。
周放在门外轻声说:“贺飞章,在吗。”
闻言,贺飞章捂着心脏大出一口气:“妈呀……周哥你吓死我了……”
周放将两扇门都打开,回头问他:“还好吗?”
“糟透了。”贺飞章只能看到门口一团黑影,他突然困惑道:“周哥就你自己?你找保安拿钥匙了?”
“把你东西收拾收拾。”周放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在那边掏出个手电筒,打开,光线扫向贺飞章那里时一顿:“你旁边那是什么?”
“啊,这真是一个好问题。”贺飞章右手挡了一下光,身体往旁边挪了挪,让他能看清地上的尸体:“我从旁边池子里捞上来的人。”
“他怎么样?”
“……死了。”他紧紧盯着周放,似乎想看看他的反应。虽然在昏暗的光线下,想看清一个离自己几十米远的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周放一顿,但仍然很冷静的将手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