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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李洁这个名字被贺飞章深深记住,并且后来每次见到她,全身汗毛都会不由自主起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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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过去十来天,贺飞章的翻译文稿工作也逐渐步入正轨。
日子过得充实又紧张,以至于他都快忘了,还有东西在伺机窥探自己。
这天,柳姐拜托他去楼后的工厂拿几份样稿,顺便和那边的主管核对一下新出的期刊样本,贺飞章满口答应——这几天他总能接到几个拜托跑腿的任务,这对于一个新人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的工作了。
这次也一样。
贺飞章拿着几十张需要核对的刊稿样本,又向几个前辈打听清楚了是要交给哪位主管。
赵洪波被一篇昂长的法文稿件弄得抓耳挠腮,抬头对他说:“实在找不到打电话过来,我帮你问问,省得你再跑一趟。”
“谢啦,赵哥。”贺飞章冲他一挥手,抱着文件就下楼了。
工厂离主楼很有一段路程,估计是考虑到印刷机器噪音太大,容易影响工作。
去工厂的路上,还经过了一栋员工宿舍楼。贺飞章记得周放和他说过,他在这里也被分了一套单间,只不过周放自己在国安部也有自己的房子——就是他们现在住的那一套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