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询问:“怎么样?”
    贺飞章沉默了一下,他将右手展开,让周放和萧远航一眼看到手中那枚薄薄的蝉蜕。他皱着眉,对两人说:“不对,这不是那只寄生兽。”
    萧远航点点头:“是蝉蜕,金蝉脱壳。”
    周放:“它还在墓里。”
    三人在黑暗中对视,已经明白元齐正非要进墓的理由。
    巴崇义看他们仨在那儿小声嘀咕,不禁嘴角一抽,自觉已经懒得管这些人到底什么来历了,他这时只关心一个问题:“这位女士,请问你是不是跟着一个叫巴勇的人上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