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安全。我马上命令所有工作人员回到他们自己的房间,等待保安进行搜查,同时也请您尽快通知孙教授,让大家一定带好超声波手表”
巴塞尔没说什么,点了点头,转身招呼队员快速离开。
与此同时,两名身材瘦削的研究员并肩走在一条无人的走廊里,他们初时似乎四肢不太协调,走过一段长廊后,动作变得越来越娴熟。走廊尽头恰好也有一群人路过,这两人对经过身边的同事微笑问好,有人调侃:“阿勒夫,你和艾敏这是又跑去偷懒呢?”
高个子的阿勒夫做了个“拜托”的手势,对他眨了眨眼:“就十分钟,烟瘾犯了。”
搭话的同事笑了笑,也没在意,和他擦肩而过。
就这么一路走来,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两个人实际上已经被异种悄悄寄生。
几分钟后,两人分开。阿勒夫走进控电室,迅速切断整个地下基地的电源。而艾敏则又换了一副皮囊,它依附在侦控人员的右肩上,淡定地在面前的键盘上敲击。瞬间,基地里所有通讯频道中断。
整座基地陷入黑暗,通讯器失灵,手机在一开始就被禁止带入,人们犹如落进了深埋在地下的寂静坟墓里。一时间,所有的工作人员全部陷入恐慌,惊叫声此起彼伏。
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