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肚子上糊着的草药,了然道:“你还能找得到草药,比我想象中的情况好多了。”
    贺飞章摸了摸鼻子:“是我让蒙多帮着我找的。”
    “我想也是它。”周放看着他把那一团糊状的药揭开,然后又拿手指在上面轻轻按压,慢慢道:“只有我们俩?我记得当时温锐是和咱们一起的。”
    “在外面给你弄药汁呢,没你伤得重,能跑能跳。”贺飞章顺着眼前肌肉分明的小腹按了个来回,一边问他:“感觉哪里痛吗?”
    “还行,可以忍。只要不做剧烈运动,应该不碍事。”周放皱着眉,他看着眼前正低头检查伤势的人,右手食指微动,最终还是抬手摸到了他的头顶。
    贺飞章不动了。
    周放一把蓐住他的一只猫耳朵,两指轻轻捻住上面的一撮黑色丛毛,眼睛眯了起来:“几天不见,你连耳朵都立起来了?”
    贺飞章……贺飞章整个人都要炸了!
    几乎所有的猫科动物都有一些通病,其中一条便是,它们那对尖尖的耳朵和尾巴一样,永远都非常敏感。
    贺飞章作为一只血统纯正的猞猁型寄生者,自然也无一幸免。周放大手在那只耳朵上一揉,他只觉得整个魂儿都要被周放捏在手里了。
    他一下栽在周放身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