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地拍了一下周放那只手:“我道歉还不行吗,拿开,快拿开!”
周放慢吞吞地哦了一声,还是不放手,又摸了好几下:“好久没摸了,手感有点陌生,让我再熟悉熟悉。”
贺飞章捶他大腿:“摸你妹,松手!”
他俩正闹着,洞口远远飘过来温锐的声音:“周哥醒了吗?我把药拿来了。”
贺飞章闻言又狠狠捶了他一顿,周放最后还是遗憾地松手。
温锐端着古乌树叶折的“药碗”,快步进了山洞,便看到贺飞章一脸严肃地盘腿坐在周放身旁,正撩着衣服检查周放的伤势,看见他进来便随意点了点头。
他此时已经迅速收起了猫耳,脸上神色平静,看到温锐便答道:“刚醒,我正问他哪里痛呢。”说着,他一根手指戳在周放肚脐眼上,镇定地问病患:“怎么样,疼吗?”
肚子上戳了一根暗中施力的手指头,周放也没拆穿他,只是点点头:“很疼。”
贺飞章:“……”
是谁刚刚说还行可以忍的!表里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