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着水踏上岸,顺手将他的外衣叠起来和自己的衣服放在一处,转身又去解他的绷带。
    昨晚周放故作镇定的给自己打了个死结,这时再想解开,颇费了一番功夫。
    贺飞章和布条较了半天劲儿,拧着眉谴责他:“昨天就应该让我给你弄,你看你打的死结,这也太耽误工夫了。”
    周放一动不动任由他在胸前捣鼓,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水面,也不知听进去了多少。
    贺飞章:“好了。”
    周放回神,看着他把布条扯下来,又将贴在腹部的糊状药草揭掉。贺飞章干咳一声:“那个,要不裤子你自己来?”他还真没给别人脱过裤子。
    周放嘴角一翘,摊开双臂道:“麻烦你了。”
    贺飞章:“……你昨天的矜持是假的吧。”
    周放:“好兄弟,何必计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