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里的传送门……”贺飞章一边遐想一边说:“不对呀,这样的话,‘ctas’传送门不就应该是那个寄生者的?”毕竟都长在人家的寄生兽里面了啊。
周放摇摇头,这个问题牵扯他国政治,实在不能轻易回答。
贺飞章还想再问,抱着孙轩的巴塞尔突然有了动作。
他机警地看向四周,一手搂紧孙轩,嘴里开始发出不耐的低吼。
温锐:“他怎么了?”
孙轩撇撇嘴,哼道:“安哥拉兔耳力还可以吧,所以我让他一直保持警戒。哦,就刚刚从那边跑出来以后的事。”
贺飞章之前光顾着听故事,完全没有注意周围的动静,这时候立刻尴尬地咳了几声。
周放仿佛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低低笑了起来,气息拂过他的耳朵:“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咳咳咳咳……”耳垂被撩得通红,贺飞章不禁咳嗽得更大声了,好一会儿才边咳边说:“你……你注意点儿影响!”
周放险些又被他笑喷,他忍了半天,抖着肩膀叹了口气:“我要是现在笑出声,你是不是要把我扔地上去?”
贺飞章:“嘁,我能把你扔天上去。”
周放果然哈哈大笑起来。
温锐看着他们俩,发愁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