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背,两人快速来到伤者身旁,粱生扯开岳文奇,看见他怀里的温锐,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蒙多的爪子锋利无比,温锐毫无防备,整个腹部都被它捅了个对穿。他此时还有神志,也能看见自己肚子上血肉模糊的,一些内脏慢慢滑出来,又被岳文奇小心地放回去。
他从前也受过重伤,知道此时不能乱动。铺天盖地的剧痛袭来,他只能抓住岳文奇的手臂,在身体不可控的痉挛抽搐时,将对方的袖子死死攥在掌中。
粱生:“这……伤得太重了!”
魏景程垂着眼,他正对着渐渐靠近的野狼群,漫不经心道:“估计能留个遗言,你们别说话,让他说。”
周放:“不,也许有救。”
岳文奇猛地看向周放。不止是他,就连毫不在意的魏景程都忍不住回头看过来。
“我救不了,但有人大概可以。”周放一把抓住孙轩的手臂,将他拉到温锐身前,低声说:“孙先生,我们之中,只有你懂这些。”
孙轩没想到周放居然指望自己救人,他内心只觉得一阵好笑,同时又有些诧异巴塞尔的反应。
这位保镖先生,之前若是有人对孙轩动粗,第一个发怒的就是他。可这一回他只是静静看着孙轩,似乎不明白这些人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