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太好,低头看着笔记说:“公安厅里,那几个负责刑事案件的部门,现在已经是忙得连轴转了。贺继山带的刑侦队,就是在查那十几起人口失踪案,看来他是怀疑这些案件和异种有关。”
听说这事儿牵扯到了贺继山,贺飞章就莫名变得焦虑起来,他抬手狠狠按压鼻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回来了好几天,中途有给老爸打过电话,那位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局子里加班。
贺继山在电话里没和他说太多,但以贺飞章现在的耳力,很轻松就能听见电话那头,办公室嘈杂喧嚣的人声,显然,贺继山比之前他们通话那次更忙了。
在这通电话里,贺继山告诉他最近z市有些不安全,要他上完课就立刻回家,有什么事就给他的好兄弟孟易打电话。
贺继山那时说:“这次的事情很麻烦,可能有些波折,我这个月会住在局子里。你如果有事,可以先联系你孟叔叔,轻易不要给我打电话。等事情有了结果,我会主动打给你的。”
那时贺飞章还在b市写检讨,一脑门都是“对不起我错了我是历史的罪人”,听见他老爸这一通电话,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如今听了祁然的报告,贺飞章惊出一身冷汗。
陈晟睿重伤的那起案件,罪犯可都是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