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几名奔走的医护人员,走廊上再看不到其他闲杂人等。
冯康在前面领路,一边向贺飞章解释:“十二楼一般都是安排一些身份特殊的病人入住,不过自从陈队长住进来之后,整层楼就不再接受别的患者了,所以这里看着没什么人。”
贺飞章的目光从几名医生身上滑过,随口道:“陈队长的情况怎么样了?”
冯康立刻道:“恢复得特别好,能吃能睡,医生说照这个速度,指不定过两天就能下床走路了。”
贺飞章不置可否,不太信他这话,不过还是跟着他踱到走廊尽头,拐个弯来到一处病房门前。
此处有四名刑警在门外把守,贺飞章装作不经意的扭头,果然看到墙壁上有监控器正对着这里,也不知是怕异种前来灭口,还是怕陈晟睿会做出什么危及性命的举动。
冯康上前与四名把门的警官小声说话,刑警们目光锐利地打量一遍来者,片刻后冯康转过身来,殷勤地招呼贺飞章等人进了病房。
走廊上的气氛虽然凝重又严肃,唬得人大气都不敢出,但病房里却相对轻松了许多。
甫一进门,贺飞章便看到靠坐在床上的男人。
他大概三十岁出头,面容英俊且目光坚毅,只是脑袋上还缠着纱布,左手和两条腿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