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寄生者啊,嘴上却说:“房大哥你想的也太多了,我也是考虑到大家的专业领域不同,与其跟我进去,倒不如留在这里各司其职,想必更能发挥自己的作用。”
    眼看房轩还要再劝,他赶紧道:“你别说了,听我的。这本来也是谢组长给我下的任务,要不是这几只异种搞的事情牵扯了z市好几宗案子,我也没想着弄这么多人过来。”
    房轩:“可是……唉……”
    贺飞章眼角瞅见他爸往这边走了过来,立刻摆摆手:“别可是了,我要是没把握,怎么可能单独进山。倒是要麻烦你和那两个预备役,多留点儿心,外围的这些警员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
    房轩见他不愿再多说,只好领了命令,又保证不会把这事告诉刑侦队的那群警员,这才郁郁地转身走了。
    贺继山正好与他擦肩而过,叼着烟头走过来,随口道:“你的手下?”不等贺飞章回答,他就继续说:“油腔滑调的,不是什么好人,你选人不行啊。”
    贺飞章懒得解释,只给他两个“呵呵”。
    贺继山空有一腔谆谆教诲想要脱口而出,临到头被儿子一句“呵呵”堵在嗓子眼儿里,烟头都差点儿呛出来。
    他身后跟着的几名队员倒是暗地里使劲儿瞅着这父子俩,八成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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