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这儿?有这么对自己老爹的吗,不孝子!”
季淮颇为无语地上去把贺继山领走,一群刑警一边处理地上的伤员,一边处理他们暴躁的队长。
季淮看出两名寄生者对地下室非常忌惮,低声道:“那里就是发现罪犯的第一现场吧,贺飞章不让你过去,我猜里面可能还有什么东西。”
贺继山远远的瞪了贺飞章一眼,转回身抹了把脸:“你以为我没发现吗,这臭小子,问他肯定不会告诉我,估计又是什么普通人碰不得的东西。小舒,伤员处理得怎么样了?”
“除了工厂里那两个,还有五个人情况不太好,精神上的创伤比较严重。我刚刚联系了半安,他正带着医务人员在赶来的路上,预测会在二十分钟之内到达。”名叫舒琅的女警快速汇报进度,一口气说完这些,她又有些疑惑地问:“队长,咱们只接收伤员,不逮捕嫌疑犯吗?”
贺继山从口袋里掏出根烟,刚想点上,又意识到这里是林区,于是只能就这么叼在嘴里,摆了摆手:“嫌疑犯不从咱们这儿过手,不用管他们。”
舒琅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声说:“队长,嗯……我能去管你儿子要个签名吗。”
贺继山刚叼进嘴里的烟掉在地上,他一时间只以为自己幻听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