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轩立刻道:“会送到西郊进行系统管理,省里给咱们批的那块儿土地上本来也有建筑,只是都比较老旧,不过,不影响咱们工作。”说到这儿,他又补充道:“那里也有你的一间办公室,不过没这里这么大。”
也就是说,异种和寄生者基本不走这里,一旦抓到违法分子,都要直接拉到西郊去的。
这倒是合理很多。
他摸了摸那张异常大的办公桌,干脆在老板椅上坐下,过了一把霸道总裁瘾。
之后房轩又大致说了说z市的情况,h省的权利分布,员工们地日常工作,诸如此类,等结束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
作为一名成绩优异的大二生,即使已经身居高位,贺飞章表示自己还是需要去上课的,他将手机揣进口袋,让房轩没事儿别去找他,这才叫上三名军校生一起回校。
坐在杨阳的车上,远远驶离天华大厦,贺飞章才呼出一口气,如梦初醒。
同三名交流生分开进了教室,他又变回了那个和同学插科打诨的普通学生,和男生们互相抄作业,被隔壁班级的女生围观,偶尔还能收到几封情书,被长发飘飘的妹子告白。
对此,他曾经的室友钱缪很是嫉妒:“昨晚上也不知是哪个哥们儿说漏嘴,把你和白薇分手的事儿抖出去了,